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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定边统战史】摘选—— 牛化东战斗生活的片段(二)

来源:  2018-06-05 12:09:17.8

我参加革命初期的战斗生活片段——领导闹学潮


牛化东


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,马克思主义逐渐传播到了中国。1919年在北京爆发的反帝爱国的“五四”运动,揭开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序幕。我们定边的地下党员在“五四”运动革命精神鼓舞下,于1929年前后,组织和领导学生闹学潮,积极投入反帝反封建的斗争。

一、改组“劝学所”, 夺回教育权。当时定边的教育权(包括教育经费、房屋、土地等)掌握在当地绅士所控制的“劝学所”一些人手里,有些绅士就是“劝学所”所长。他们向学生灌输旧封建礼教,束缚学生思想的发展,对我们开展活动极为不利。因此,我们就组织和领导青年学生向绅士展开斗争。在斗争策略上,孤立顽固派,争取和团结进步势力,利用矛盾,分化瓦解。

佘鼎九是定边有名望的绅士,是定边文武二“圣人”的“武圣人”。他既是“劝学所”所长,又带民团;既掌握着教育权,又有兵权,但他是一个比较开明的绅士。所以,我们就积极做他的工作,争取他的支持,以便达到“劝学所”改组为教育局;把绅士所管的教产收归教育局,用教育经费办平民职业学校为目的。当时,绅士白炳汉是顽固派,他勾结国民党定边县县长丁鸿藻,不愿意把教产交出来。但佘鼎九支持我们,他说:“你们出头,我说话。”当时县长对佘鼎九也有些怕,我们就利用这些矛盾,积极进行斗争。在我们的斗争和佘鼎九的支持影响下,贾新庄贾仁、郑尔庄张怀明等绅士也支持我们收回教产的斗争。这样一来,使一些贫苦农民的子女取得了免费上学的机会,改变了过去只能在乡下念私塾,没钱进“洋学堂”的状况。我们的斗争终于取得胜利,教育局也成立了,共产党员汤仲甫当了教育局局长,教产也收回来了。

与此同时,学校也更换了一些教员,我曾记得,当时教育局把定边的苗举人和姓李的校长(关中人)等前清秀才都换掉了。聘请郝秀升、段景文、栾本植和一个姓施的(名字待考)当了教员。这些人的到来,再加上原有的地下党员教员,使学校的面貌为之一新。

二、成立“天足会”,惹怒县太爷。那时定边的妇女和全国一样,都时兴缠脚。缠脚对妇女摧残的很厉害,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痛苦。为了解除妇女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,以定边高小为主,专门成立了“天足会”。郭子范任会长,我是副会长。由于受习惯势力的影响,“天足会”的工作阻力很大,为了打开局面,我们研究确定先从两个有名气的人身上“开刀”。一个是县长丁鸿藻的小老婆,一个是绅士白炳汉的小老婆。丁县长的小老婆是定边东街冯皮匠的女儿,还没有娶过门,头也上了,就准备马上成亲,我们“天足会”的学生就到冯皮匠家里动员他女儿放脚。冯皮匠依仗县长势力,顽固不化,三言两语就和我们吵了起来,并煽动皮房工人和我们打架。由于人家人多势众,最后把我们赶跑了。第二天,我们动员全校师生一起出动,到冯皮匠家里,把县长小老婆的绣花鞋。裹脚布都脱的撂了,把冯皮匠搞得很狼狈。到县长正式成亲那天,我们又赶去,把酒席砸了。这一下闯了大乱子,惹怒了县长,他派人把我和其他几个同学抓了起来,关到公安局,局长是何其智,副局长王聚英。后来我到宁夏做军运工作时才知道王聚英也是地下党员,难怪当时把我们抓去以后,王对我们很热情,又是给我们弄饭吃,又是给我们宽心开导,叫我们不要害怕。我们被县长关起来后,学校的地下党员,为营救我们组织学生罢课,上街游行示威,再加上佘鼎九出面调解,丁县长见势不妙,只好答应放我们出去,并表示今后再不干涉我们“天足会”的工作。

那时,杨虎城部驻防定边,有一个齐营长很坏,这家伙与丁鸿藻勾结,狼狈为奸,为非作歹,经常干预学生运动,和学生关系闹得很对立,很紧张,有时竟以武力威胁我们。佘鼎九当时支持学生,情况一紧张,他就睡在学校,同时还给学生发了几十支驳壳枪,把学生武装起来。我们有佘鼎九的支持,胆子更大了,腰杆子更硬了,就跟齐营长一伙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。斗争结果,齐营长收敛了,从此再也不干涉学生的行动了。

三、反对天主教,把洋人驱逐出定边城。由于清王朝腐败无能,丧权辱国,签订不平等条约,允许帝国主义在中国传教,进行文化渗透。所以,外国洋人到处修建教堂。当时,洋人除了在定边县白泥井、堆子梁一带修建了教堂外,还想在定边城内和城附近修建教堂,欺骗、毒害人民。我们就和洋人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。洋人在街南游说,我们就在街北演讲。我们主要揭露洋人的罪恶目的和他们的欺骗宣传,教育群众不要上当受骗。当时闹得很凶,洋人走到哪里,我们就到哪里唱对台戏,当面痛斥。汤仲甫嫌学生讲的不够带劲,就亲自登台演讲。汤的气魄大,讲得好,弄得洋人没有一点办法,最后,终于被我们轰出了城。所以,定边城以及城附近始终没有修起一个教堂。定边“眼光庙”里有个“同善社”,是个迷信组织。有一天,我们有几个学生冲进庙里,三锤两棒子就把“同善社”给捣毁了。

我们的这些行动,深受群众欢迎,无不拍手称快。但丁鸿藻却看在眼里,恨在心头,千方百计,寻找机会打击报复。正当学生搞得轰轰烈烈的时候,丁鸿藻又把几个学生抓了起来。罗织罪名,说我们砸“同善社”是犯上作乱,亵渎神灵。但我们不理睬他那一套,继续进行说理斗争。丁见我们态度强硬,加上佘鼎九又出来为我们说话了,他对丁鸿藻说:“学生娃娃嘛!你们不能那样,动不动就抓起来,快放了。”佘鼎九说话丁县长也不敢不听,只好把学生放了。(未完待续)